
1980年6月21日,一个婴儿在东甲医院的产房里呱呱落地。一个平凡的孩子,必须过着看似平凡,但一路走来且过着不平凡的生活。
从0-9 这年头,我活在爱哭鬼的时代里。听父母们说,听亲戚们说,小孩时刻的我,是个爱哭的大宝宝。可以不为任何的事情,可以在随时随地,何时何刻,都能放声大哭。婴儿时刻的我,与陌生人的缘分是如此的浅。 每每有陌生人到家中拜访,父母们“自豪”的把我介绍给陌生人士时,在得到他们的特别“加持”后,到夜晚,我总会无缘无故的号啕大哭,过后就会生病一场。吃药也无事以补,必须到庙里问神,拿个平安符,烧了冲水让我喝,才能驱散这前来“惊吓”的魔鬼,弱小的心灵才能得到平静,从新活泼起来。也许,我的一生,从这一刻开始,就得与陌生人士保持距离,远离交际圈。
从10-20 这年头,我活在自我封闭世界里。 小学时刻的我,在大人眼中,在老师眼中,在同学眼中,我是如此的乖巧,如此的品学兼优。从一年级到六年级,六个年头,我拿了五个全班第二名,只有一次跌出三甲,名列第四。我,还真的有着“二奶“的命。 在班上, 我是如此的安静,从不多话,还胆小怕事得很。所以,在每个人的眼中,我就变成安静乖巧怕事的好宝宝。与同学的感情并不特别的融洽,称得上朋友,谈得来的不下几个人而已。与朋友并不深交,也只是淡淡之交淡如水。同学对我的尊重多于朋友之情。到了中学,情况还是如此,我,始终还是如此的安静,如此的不善于交际,谈得来的朋友还是如此的少之又少。 成绩也不再名列三甲之内,但每年还是保持就读于同班级里的特优班。
由于家境的贫苦,还在小学时刻,我与哥哥就必须跟随父母到橡胶园帮忙割胶,帮忙减轻父母的劳累。每个周末,学校假期,到橡胶园喂“蚊子”,“欣赏”杂草丛生的“美丽”胶园,呼吸着橡胶丸子所发出的独有“香气”变成我们兄弟俩的假日欢乐游。亲戚的榴莲园,可可园也时不时变成我们“假日的旅游“行程。每个周末/假日的凌晨五点钟,就被唤醒准备到橡胶园“膜拜”,下雨天被雨水强力“鞭打”着,冒着雨收集辛苦割来的胶汁,驾着摩哆车在雨中赶回家的辛酸,城市孩子们是否能够体会?难道乡下的孩子,是否就注定必须与“绿色“的园地们交个“朋友“,必须时不时就向他们报到问好?
无可否认,当时我的内心是非常讨厌如此“绿色“ 的世界。我,始终还是个彬彬有礼,文弱书生的小男生,我所憧憬的童年并不是在“绿色“的园芭里自由的奔放着。我也好想像个城市里的小孩们,在玩着电子游戏,看着电视上的卡通片子,到处游玩的童年。但,命运的安排,还是小孩的我,能够反抗上天的意旨吗?父母辛苦了半辈子,都还没埋怨,但,我们才刚刚到来体会如此的生活,且已无法忍受,感叹上天的胡乱安排?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也许这就是上天老早就编写在我的人生旅途里,不得违抗,只能从命。
生活的困苦养成了我不爱说话,不爱融入他人圈子里的性格。也许是自卑,自闭的心态残留在我弱小的心灵,养成我在长大后不喜交际的性格。好多亲戚说,我就是不会主动,看到大人时不会向大人们问安,说好。我承认我不会“檫鞋卖乖“,我不会像某些堂兄表弟姐妹们如此会讨人爱。我不会老远看到哪个亲戚,就高声问好,讨好关系。我最多只会点头微笑,然后走开,不会热情招待,只会冷漠对待。这就是我在小学到中学或到现今的性格。尝试改变,但还是无法接受如此的模式。
从20-30 这年头,我活在变幻莫测,甜酸苦辣的人生里。中学毕业后,入读学院。虽然家境不好,但父母还是把我送入学费昂贵的Inti College 就读。原本选择好就读会计科目的我,不晓得为何在最后一分钟选择资讯科技的科目。也许是跟随朋友,也许是当时的趋势,资讯科技的科目在当时是如此的火热。从乡下来到城市,一个乡巴佬对于城市是有憧憬的。在乡下,嫌少接触英文的乡巴佬,到了学院,利用英文教学的转变,开始感到艰困与不适。一直以来,与英文科目是如此无法结缘的我,在有限的英文基础下,成绩慢慢的变得只能过关,无法考取好的成绩,除了数学课还能有特优成绩外,其他科目就只是刚刚越过及格边沿。两年的学院光阴很快就结束,在考取“Higher Diploma in Computer Science“后,在觉得已无读书的热忱,也不想加剧父母的负担下,赫然决定休学,不再继续还剩一年就能考取的学士文品,选择出来社会工作帮补家用。有时回想起当初的错误选科,明明就对会计拥有浓厚兴趣的我,且去选择不熟悉,没那么感兴趣的资讯科技是否是个错误的抉择。是否是错误,还是明确的抉择,当时光已流逝,事实已成为历史时,我还必须去研究它吗?
毕业后,踏入社会工作,选择进入亲戚开的买卖防盗系统产品的公司上班。一做就是好几年。从低做起,从三四个员工到拥有十多二十个员工的成长岁月里,甜酸苦辣的滋味都尝试过。从普通的员工到高高在上的职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辛酸与压力,还真的不很好受。虽然在亲戚的公司上班,我并没因为这特殊的关系而得到特别的照顾。从不晓得电子技术是何物,从不晓得防盗系统产品是何物,到努力摸清,再攀上此等职位后,我是否有满足,自豪的时刻? 好多人说小公司的是非,攀权夺玉的情况因该还很容易应付。但对于还是有些更亲密,更相熟的亲戚就任的公司,年纪大致相若的同事,要命令,要请求协助时,且是碰钉子多过得到有效的帮助。虽然在职地位高高在上, 当需要帮助时,还得看其他的国亲皇戚的面色,看人心情,软硬兼施才能得到协助,那种不满,我又能向谁诉苦呢?我不会像某些国亲皇戚"姐夫,姐夫的“喊,也不会像其他同事见到过后与别家公司合并的两位新老板的面前卖口乖,狂“檫皮鞋“,我始终还是安份的做我本份的事。我从不要求你们向我“卖好”,我只希望你们能安份的做好你们因该负责的范围,只是如此小的要求,为何你们会觉得我无理取闹,从不讲理,不给予合作? Technical support, repairing job, production, 全部都不是我管辖的范围,为何当顾客打电话来时询问产品如何操作时,Technical Support负责人你跑到哪去了?为何当顾客询问Repairing Items好了没,Technical Person你又跑到哪去死了?当不够货,我赶着要出货给顾客时,Production的人,你们又在发什么情绪,要低声下气的哀求才慢条斯理的帮我完成我要的货品。为何当老板亲自开口时,你们就会如此的卖力,加速完成呢? 是不是一定要与我作对,你们这些反对党才会觉得安心,快乐?
每当加薪,派发花红后,您们不爽我的为何都比你们高时,你们这些反对党是否有想过我所付出的?我一人要下订单,要安排出货,要催从国外进来的shipments, 要开单,要检查货源是否足够,还要检查进关卡的货品是否有中Tax, Tax会是多少Percentage, 还得做些会计的东西,还每天忙着接听顾客打来的电话,有时还得帮你们“执手尾”,你们真的觉得我很得空,才来与我搞针对,每天给我些生活“调剂品”吗?
如此没系统的公司,真的很难让人联想到会是拿到ISO证书的公司吧?打工皇帝们的没大没小,是否该归咎于老板的无能管辖呢?我是否该谢谢旧公司的赏识,曾经让我到香港与台北公干,参观博览会展,而实现了第一次出国的梦想呢?我是否得感谢旧老板的什么都可以,又无能管辖旗下员工的狂妄自大,而让我能学会如何的multi-tasking,如何应付顾客的无理取闹?我不晓得是否得感谢management的无聊更改五天半的工作日为六天制,从而让我下定决心离开这已好无留恋的旧公司,早日脱离苦海?
在工作了两年后,六年多前,接近我的生日时刻,我赫然宠幸我自己,把辛苦储蓄的钱,七千多元来购买一辆小车充作自己二十三岁的生日礼物。从而与银行结下不解之缘。每个月都得拨开薪水中的一部分来供养车期贷款,责任压力也随之增大。前两三年,又再次与妹妹们合力购买了属于我们自己的家。生活上的压力也随着年纪的增长,要负担的责任而变得越来越强大。我想,这都是每个人必经之路吧?
好多朋友,好多旧同事,好多现任同事, 看见最近这几年我都时不时出国旅行,都投以羡慕的眼光。我只想对你们说:我并不富有,但我宠幸我自己。在我能力范围里,我想圆梦,圆了小时无法出国旅行的梦想。所以我到过了曼谷,台北,香港,澳门,印尼,印度,日本。。。还有许多我想征服的国家还在我未来日子里的计划。希望以后的日子,能一一实现这些儿时的梦想
朋友也常说我爱购物。我也只想说:我也只是为了圆了小时无法,没能力购买新衣,包包,鞋子的童年欲望。有时生活压力的逼人,旅行,购物变成发泄/舒解压力的一种途径。
现今的我,在离开旧公司,在转换两三份工作后,在现有的公司也工作了一个年头多。我,还是无法看见我的前途。 我,还是觉得我正在浪费光阴。我,是否又再从新步入人生低潮,期盼人生另一高潮的降临?
20到30这年头,我也有个惊人的决定,就是确认了本身同志的身份。不再猜疑,勇敢,慢慢的往这特殊的世界前进着。慢慢的摸索,探索着这神秘特殊的世界。在同志圈里的这几个年头,结识到了一些好的朋友,也体会到了被好友出卖利用的辛酸与无奈。人与人的认识与相处,真的需要缘份,也需要时间来断定一个感情是否的牢固。我的同志之旅,是否还有一段很长,需要摸索,要探讨的日子?
即将踏入三十而立之年的我,我期望30 后的年头又有些什么样的变化吗?
即将踏入三十而立之年的我,是否还充满热忱去追逐小时的梦想吗?
即将踏入三十而立之年的我,是否还是当初那傻里傻气的乡巴佬吗?
即将踏入三十而立之年的我,是否还来得及去纠正一直以来的缺点吗?
即将踏入三十而立之年的我,是否还来得及去展望未来,寻找出路吗?
人生的数字游戏,是如此的多姿多彩,变幻莫测。
人定,是否能胜天?
命运,是否就掌握在我们的手掌心?还是我们的命运一早就已编排好?
今日一轮嘴地把之前快整三十年的不快毫无保留的一次道出,是为了发泄?还是为了分享?
从以前我的性格,我不会毫无保留的,那么赤裸裸的把我内心所想的展露于大众面前。是我改变了?还是我相信文字能帮我把不快的情绪释放?是否在我拎写我的不快心情时,我的不快心情能随着键盘上的滴滴答答的打字声释放于空气间,随着空气飘逝,不知去向?
是我放开胸怀,迎接未来?
是我打开心窗,敢于分享?
是我逃出框框,不再自闭?
是我情绪突变,成为他人?
是我神经错乱,胡言乱语?
是我突然反省,从新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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